“哦?!泵魅羲闪丝跉猓兴攫╁吩?,沈太妃應該不會出什么幺蛾子。
兩人用過午膳,小憩一會兒后才更衣入宮。明若午休時,神識進入空間,將第二十個藥方成功煉制出來。明若發(fā)現(xiàn),空間里的時間,跟外面基本上是同步的。
馬車行駛在去往皇宮的路上,明若從衣袖里摸出鉛筆,在紙上‘描摹’出第二十一個方子,然后逐字翻譯,寫好后交給司皓宸審閱。
司皓宸認真看過一遍:“沒錯?!?
“那就好。”明若將藥方揣入袖袋,“對了,你怎么會認得小篆?”
“有很多經(jīng)史子集都是古字記載的,從小便有太傅教導學習古字。”司皓宸的語氣很平淡,似乎理應如此。
“太傅教的啊……”明若暗自咋舌,太傅不是教導太子的嗎?“那太子沒想法嗎?”
司皓宸眸中含笑:“有是有,但也只能想想而已?!?
“好吧……”明若都能想象出太上皇偏疼幼子,丹胥帝氣得咬牙切齒也只能忍著的憋屈樣。
二人由宣和門進入后宮,坐著轎輦直接去了長春宮。
“太妃娘娘,王爺來了?!辈噬徔吹皆朴H王同王妃一起下了轎輦,急急奔進寢殿。
“宸兒怎么來了。”沈太妃其實啥病都沒有,沈碧池進宮來,添油加醋地說了明若許多壞話。還說明若在王府橫行霸道,連菊苑的人都非打即罵。沈太妃聽了十分惱火,只想把明若叫進宮磋磨一番。
“太妃娘娘,您看這……”彩蓮有些慌,太妃宣王妃進宮侍疾。只有王妃來怎樣都無所謂,這王爺也來了,就……
“給本宮寬衣?!鄙蛱鹕恚咨徍蜕虮坛厣锨懊撏馍训拿撏馍?,卸簪環(huán)的卸簪環(huán)。
明若推著坐在輪椅上的司皓宸進入寢殿里,就看到沈太妃歪在羅漢床上,頭上勒著松花綠鑲琥珀的抹額,身上穿著半舊襖子。錦被只蓋到腰腹處。沈碧池坐在床沿上,給她按摩著頭頂。
“母妃可好些了?”司皓宸先開了口。
聽到動靜,沈太妃緩緩睜開眼睛:“宸兒怎么來了?母妃這是老毛病,忍過這兩日就好了……”
“太醫(yī)怎么說?”司皓宸繼續(xù)詢問。
“不要宣他們來,來了也是那套老話,開些安神的藥,讓本宮好生將養(yǎng)?!鄙蛱鷩@了口氣。
“那怎么行……”司皓宸沉聲道,“宣陳院首來為太妃看診。”
“是?!币粋€太監(jiān)應下,馬上往太醫(yī)院去了。
明若都不用‘聞’‘問’‘切’,只是‘望’就知道沈太妃是在裝病,你見哪個頭疼得要死的人,還有心情綰個高椎髻,涂脂抹粉上口脂的。
陳院首很快就到了,能做到太醫(yī)院院首,醫(yī)術(shù)差不到哪兒去。一番診治,心下有數(shù)。在宮里混了十幾年,什么‘病癥’沒見過。
有一種病,就叫做——主子說頭疼就是頭疼,說腳疼就是腳疼。可問題是,我也想把你說得嚴重些,可你好歹臉和嘴唇涂白點兒,我也好發(fā)揮。你這氣色比我都好,我說你就要死了,也沒人信啊。
“太妃娘娘這是沉疴,只能慢慢調(diào)理?!标愒菏壮了计?,寫了個溫補身體的方子:“此藥早晚煎服,多休息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