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長平和長安回來,說是都準(zhǔn)備的差不多了,看過黃歷了,祭祖的時間放在后日,辦席面需要的肉菜和酒明天去采買,村里的婦人們明天都會去幫忙。
本來要宴請的也大多數(shù)是村里人,因為她說了不收禮,就只是純粹請大家過來熱鬧一下,自然有不少熱心人幫著搭把手。
祭祖這天,陳翠第二次來到了祠堂,第一次是牌坊落成的時候,告慰祖宗,她這個當(dāng)事人有幸進(jìn)了次祠堂。
這一次,祭祖的主角是她兒子,她只能在門外圍觀。
修建這個祠堂的錢大部分是她出的,當(dāng)然都是以三兄弟的名義,劉有才這人確實是實心做事,有限的預(yù)算內(nèi),祠堂蓋的很是氣派結(jié)實。
酒席就放在了祠堂外面,幾乎整個村子的人都來了,長平這個小童生跟族長和族老他們坐在一桌,不時的有人過來找他敬酒。
現(xiàn)在的酒都是濁酒,跟米酒差不多,度數(shù)大概跟現(xiàn)代的啤酒類似,除非喝的足夠多才會醉人。
長平雖然平時喝酒的機(jī)會不多,可在座的都是長輩,他也不好推辭,只能都飲了,結(jié)果就是來敬酒的人絡(luò)繹不絕,到最后他喝的整個人面頰緋紅,站都站不穩(wěn)。
劉有才見狀,就把其他敬酒的人都攔下了,讓他們自己一旁樂呵去,別來難為孩子了。
長安跟長富也沾了大哥的光,跟他們坐在一桌,也跟著喝了不少,各個臉色坨紅。
下午酒席散的時候,村里人把已經(jīng)走不成路的三兄弟扶到了家,陳翠只能認(rèn)命的照顧三個醉鬼。
三人一起躺到了一張床上,各個眼神迷離,神志模糊,幸好還算老實,躺下就沒有亂動。
歲歲幫著陳翠倒水?dāng)Q毛巾,遞毛巾的時候,她捂著鼻子嫌棄道:“這個酒怎么這么難聞啊,好臭?。 ?
陳翠也后悔了,本以為這種酒度數(shù)低,喝點應(yīng)該沒事的,提前也沒交待三個孩子要注意。
可她忽視了如今的人體質(zhì),沒怎么沾過酒的人,對酒精的耐受肯定不行,所以這三人都喝成了這樣。
雖然在這個時代,孩子們普遍早熟,十幾歲就成婚,男孩十歲出頭就能跟著大人去吃酒,可這仨孩子都還沒成年呢,不該讓他們這么早就沾酒的。
陳翠給他們仨一人喂了碗蜂蜜水,蓋好被子,沒一會就都睡下了,直到夜里才醒來。
此時歲歲都已經(jīng)睡下了,陳翠給他們把鍋里的粥盛了出來。
三兄弟蔫頭耷腦的坐在堂屋喝粥,喝完之后,一起聆聽母上大人的教誨。
陳翠從前天長富對村里嬸子大娘們的嫌棄說起,還有今天喝酒喝多的事,跟他們說了很多為人處世的道理。
她告誡他們,切不要因為如今自家條件好了就飄忽了,忘了根本,還有出門在外要有戒心,一定不可以讓自己醉的失去行動能力,只能任人擺布。
這天晚上,三兄弟躺在床上聊了很久,
每個人也都想了很多,在床上翻來覆去的,直到夜深了才都睡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