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拈花師叔吃味的語氣,劉厚突然一喜:“三師叔,難道是師傅回來了?”
前些日子自己受了傷,倪悅菲很是心痛,伺候了他一段時間后,直到接到一個不得不去的任務。
這才依依不舍得離開。
算起來,已經(jīng)走了四五天了。
今天也應該回來了。
拈花師叔聞,撇撇嘴:“小師妹確實回來了。”
“真的!她怎么沒來找我?”
劉厚下意識的問了一句。
“她確實是想來找你的,不過咱們太乙門,可是又來了一位大人物喔?!?
拈花師叔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劉厚幾眼,語氣越發(fā)的酸:“是個女生,指名道姓來找你的。現(xiàn)在估摸著,應該和小師妹已經(jīng)碰面了。
你早點去吧,免得打起來。
小師妹雖然心若冰晶,對許多東西都不太在意。
但終究還是個女生……”
拈花師叔將話說到這里,就沒有再繼續(xù)說下去了。
似乎覺得沒有必要說的太清楚。
感情的事情,還是留給他們?nèi)阶约喝ソ鉀Q。自己也是個從來沒有經(jīng)歷過感情的女子,哪有那么多經(jīng)驗能提供得了?
“啊,有女生找我?誰???”
劉厚聽說有女生來太乙門找自己,頓時就更加的莫名其妙了。
誰會找自己???
還是個女生!
他實在想不出來。
帶著滿肚子的疑問,劉厚別過拈花師叔,快步朝三清殿外趕去。
沒走多久,他就停下了腳步。
三清殿的天空上,似乎涌起了一股很特別的氣息。
這股氣息,讓劉厚有一種很頭痛的預感。
他剛走過去,就看到了三清殿旁圍攏了一大群人。
人堆里,站著兩個女孩。
兩個人,他都認識。
其中之一便是冰冷的三無女師傅,倪悅菲。
只不過現(xiàn)在,倪悅菲身上縈繞的冰寒氣息,更加的濃烈,濃烈到了幾乎要實質(zhì)化的程度。
將周圍本就不暖和的天氣,變得更加的寒冷了。
而倪悅菲對面的女孩,青春活躍。如果說倪悅菲是一團頑固不化的堅冰,那女孩就猶如一團永恒不滅的烈火。
但是堅冰融不了烈火,烈火暫時也拿堅冰沒有辦法。
兩個女孩,竟然就這么目視著對方,雙眼視線在空中無聲碰撞。
而拈日師叔等眾位太乙門真人們,卻在一邊沒有辦法,變成了無奈的吃瓜群眾。
想管也沒法管。
畢竟這兩個人,她們一個都惹不起。
倪悅菲二等橙火巔峰實力,雖然是小師妹,但卻算是太乙門現(xiàn)在實力最強的。
再加上是住持劉厚的師傅,和劉厚還有更深層次的羈絆,剪不斷理還亂。
平時就連拈日師叔,也要讓她一分。
而正在和倪悅菲對峙的那位姑奶奶,來頭可就更大了。
若真是招惹到了對方,人家一句話,就能讓太乙門毫無懸念的滅門。
這怎么不令拈日師叔頭大?
正頭痛著的拈日師叔一轉(zhuǎn)頭,恰好看到當事人邁著無畏的步伐,朝著修羅場走過來。
頓時心中大喜,大喊一聲,立刻就將劉厚給賣了:“劉厚住持,你可回來了!”
話音剛落,正在和倪悅菲對峙的那烈火般的女孩,頓時歡呼著,化為一道影。
直朝劉厚撲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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