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家錢多這么折騰?他們兩個人一個月全加上掙八千,就這樣還不夠花,房貸親家還著,他們還一天天開車四處溜達,沒錢就朝親家和我要?!?
崔姨說到這里哭了起來:“我只有這么一個閨女,差一不二我們就給他們,誰知道他們這么能作??!”
“別哭了,要不然把錢給他們,讓他們自己折騰好了,你們啥也不管,就等著參加婚禮?!苯饗寢寗竦?。
崔姨覺得金媽媽和金戈說的有道理,先給親家發(fā)消息問問。
待得知親家也同意后,崔姨又給女兒打了過去:“你要是實在想辦這樣的婚禮,你們倆自己想辦法吧,金戈說了,你們可以找漫展會館辦婚禮?!?
“對呀,我咋沒想到呢,還得是老小有辦法!”崔姨女兒沒心沒肺地笑了:“行了,剩下的我們自己想辦法,我讓他朝他爸媽要錢去?!?
“……”崔姨。
“掛了??!”
崔姨看著被掛斷的手機:“我這輩子就是操心的命,愛啥樣啥樣吧,只要不折騰我們就行?!?
“年輕人的生活方式不同,尊重吧?!苯饗寢屢膊毁澩贻p人這么做,但崔姨畢竟是個外人,她說多說少都不對。
崔姨又與金媽媽聊了幾句,然后便走了。
晚上,六點。
金媽媽的弟弟來了,也就是那個過年時想讓金戈替他兒子頂罪的那位親舅舅。
“不是說不登我們家門嗎?”金媽媽沒好氣地看著他。
金家姐四個排隊坐在樓梯口,等著聽聽親舅舅能說出什么至理名。
金戈問:“老舅,你又想讓我給你兒子頂罪啊?”
金媽媽弟弟從包里掏出十萬塊錢,直接拍到了桌上:“大姐,老小,以前是我不對,我來跟你們認個錯?!?
“?。俊?
金家所有人都愣住了,這不科學(xué)??!
金媽媽指著錢:“這錢是?”
“我兒子進了監(jiān)獄,判了十年?!?
“十年罪可不小??!”金媽媽沒料到真判這么多年:“你兒子殺人越貨了?還是強搶民女了?”
“你別問了姐?!苯饗寢尩艿芤黄ü勺揭巫由希骸袄闲〗o老舅拿瓶水,我來得太急,連口水都沒喝?!?
“馬上?!苯鸶昱艿斤嬎畽C前給他端來一杯水。
金媽媽弟弟連喝三杯總算是緩了過來,他將手按到十萬塊錢上:“我兒子進監(jiān)獄受了不少人的欺負,他都不想活了,就在這個緊要關(guān)頭,他與我大姐夫相認了!”
“啥?!”金家人震驚了。
“這也是親人之間的羈絆,我兒子跟我說,我大姐夫可厲害了,在監(jiān)獄里都有人,連獄警都對他客客氣氣的?!?
說到這里,金媽媽弟弟停頓了一下,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大姐,我大姐夫是個人才,娶了你委屈他了?!?
“呵呵,我真的是……”金媽媽不知該說啥好了:“你一共見你姐夫才三回,每次不過兩小時,你就覺得他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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