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無語,心說至于不至于?一個墳墓,竟然還安排人守著?
于是繼續(xù)問道:“你們的老板是什么人?”
“這個......”
漢子忽然有點含糊了:“就,就是......”
江月上去就是一腳:“啰嗦什么,快說!”
那漢子差點沒疼哭了。
本來手腕就疼的要命,還挨了這么一腳,他心說這女人怎么如此殘暴?
可他卻忘了,剛才囂張的可是他們自已。
此時他也不敢再啰嗦了,趕緊說道:“是我們這兒的村長.....”
“啊?”
江月一聽,愕然問道:“一個村長就有這么大的能力?你糊弄誰呢?”
“沒,沒有,我說的都是真的!”
漢子生怕再挨揍,連忙擺擺手,一臉誠懇。
陳陽心說這恐怕不是村長,而是個村霸了吧?
于是蹲下來看著那個漢子:“跟我說說你們老板的事情,要是說的仔細,我可以把你的手腕接回去,馬上就不疼了?!?
“好,好!”
漢子哪還顧得上那么多了,立刻就竹筒倒豆子似的,說了一大堆。
這個叫郭茂才的村長今年四十歲,屬于子承父業(yè),他爹活著的時侯就是村長。
最近十來年,這郭茂才弄了個養(yǎng)殖場,忽然就發(fā)了大財,身邊也聚攏了一批不三不四的人,儼然成了這附近十里八鄉(xiāng)的大人物。
人一旦膨脹了之后,就想要鼓搗點有的沒的了。
也不知道是從哪里聽來的,家里的祖墳要好好修葺一下,這樣才能讓子孫后代永遠享福,于是就特意把他父親的墳墓給弄成了這樣。
但可能是因為這些年得罪了一些人,為了防止有人悄悄的對他父親的墳墓搞破壞,郭茂才安排了專門的人手,就是為了守著這里的。
聽完了這些后,陳陽冷笑一聲:“這個家伙完全是把自已當成了土皇帝啊,你們鎮(zhèn)上或者縣里就沒人管么?”
“這個.....”
那漢子猶豫了一下,緊張的看了江月一眼,然后連忙道:“老板跟上面的人都是把兄弟......”
“原來如此!”
陳陽一笑:“我就說嘛,一只螞蚱怎么也蹦不上天,還得是站的地方夠高才行!”
說完也不想再問了,伸手就把那漢子的手腕給接好了,然后對他道:“你那通伴昏過去了,但沒受多大的傷,你給他臉上噴點水就能醒了?!?
“哦,好,好的!”
漢子又驚又怕,哪還敢說別的?
陳陽轉(zhuǎn)身準備上車,通時對江月道:“咱們走吧?!?
“這就走了?不去收拾姓郭的了?”江月問道。
陳陽無語,心說你還打上癮了???
收拾姓郭的,好像不是咱們的活吧?
但一轉(zhuǎn)念,他心說既然遇上了,我不管的話,難道就讓這姓郭的繼續(xù)逍遙快活下去么?
于是就對江月眨眨眼:“地頭蛇咱們?nèi)遣黄穑s緊走吧,先去鎮(zhèn)上加點油,然后立刻離開這里?!?
“哦,好!”
江月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,立刻就上車重新發(fā)動引擎,隨后快速離開。
車子剛走,手腕脫臼那個漢子就拿出了手機,把這邊的情況匯報給了什么人。
此時開著車的江月問道:“你說他們敢去鎮(zhèn)上找咱們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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