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王溫和一笑:“凡人和妖是不可能有孩子的,即便意外懷上,你也會被孩子吞噬精血而亡?!?
司徒越卻很淡定:“無妨,此事我有對策。您只需將人交給我,不需多久時(shí)日,我只在妖界逗留一個(gè)月。這一個(gè)月內(nèi),讓他宿在我那里,是成是敗我都不會再計(jì)較?!?
生猛的發(fā)讓風(fēng)依依覺得她不像傳聞中,委婉羞澀的凡人。
這分明是妖的詞?。?
她這話說得,妖王也啞然:“如果是這樣,那便只是場交歡,需得看本人愿不愿意了。”
司徒越握著劍柄的手緊了緊,笑容有些淡淡的嘲諷:“難怪往常我總覺得他思想行為異于常人,原來如此?!?
白寄春站了出來,詢問親衛(wèi):“可知曉公子現(xiàn)在何處?”
親衛(wèi)稟報(bào):“回大人,白塵公子昨夜便出去了,至今未歸?!?
即便造一個(gè)孩子出來,對他們算不上什么事,但若是有了孩子,白塵身上沾染的因果只會更重,風(fēng)依依不愿。
她推脫道:“既如此,不如等我兒回來后,我便再將人送過去?!?
至于白塵什么時(shí)候回來,這哪兒說得準(zhǔn)。
司徒越早就有備而來:“無妨,我可以等。一天等不到,那便住在這里,等到明日四方大會開始,我不信見不著人?!?
妖王搖搖頭,真是最難纏的有情人。
入夜,風(fēng)依依憂心忡忡去了俞眠屋里。
屋里燈火未熄,可俞眠已經(jīng)睡著了。
她化為人形,卻變出了毛絨的大尾巴夾在兩腿中間,兩手一抱,腦袋一埋,人就悶在里面乖巧地睡了。
看到她這樣,風(fēng)依依臉色柔和了許多:“還是眠眠可愛啊?!?
白塵這個(gè)死小子,跟伺候的宮女打情罵俏不說,還勾引起女帝后宮中的人。男女不忌,惹出禍?zhǔn)聛?,還是女君幫他料理了人,最后這人惹了一屁股騷,逃回了妖界。